徐瑩 作品

第528章 有力支援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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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就連薑慈試探的時候,張文定都很乾脆地表示堅決支援市長的決定。

對張文定這個態度,薑慈是相當開心的,有一個常委副市長的靠攏,對他的工作是相當有利的。

隻要張文定是真心靠攏他,他不介意給張文定分管一些實權部門。跟誰抗衡什麼的先不談,畢竟張文定的背景擺在那兒的,手上有了實權部門,到上麵跑項目容易些,項目跑下來,成績首先要算到他這個大市長頭上的嘛。

當然了,如果在調整分工之前,張文定能夠把蘇河水庫這個項目給跑下來,那就完美了。

剛開始的時候,薑慈對這個項目還真的不怎麼看好,可從張文定口中得知木槿花比較感興趣之後,他也來興趣了。這一感興趣,薑大市長就從中找出了值得搞一搞的理由——城市裡的政績容易搞,鄉下的政績,還真難碰到合適的呢。

在鄉下搞出個受上級領導喜愛的政績來,那說不定會收到些意外之喜呢。而且這個政績,還不用他這個市長出多大的力,何樂而不為呢?

除了上級領導,還有蘇河鎮的人民群眾。

如果蘇河真的築了個壩,到時候蘇河鎮的人民群眾不會把這個功勞記在副市長張文定的頭上,而隻會說裴市長怎麼怎麼好,解決群眾困難,是個乾實事的好領導。

人活一世,所求無非名利二字,當官亦如是。

一個項目,能能夠名利雙收,這樣的項目就是好項目啊。反正薑慈就一個條件,市財政出少部分錢,問上麵要大頭。

薑慈是個比較果決的人,打定了主意,便把張文定叫了過來,也冇擺一把手的架子,討論了一番蘇河水庫項目的相關情況,然後說道:“文定,蘇河那個水庫,光靠咱們自己恐怕不行,你什麼時候有時間?咱們一起到省裡跑一跑。”

一把手把話說得這麼客氣,張文定馬上點頭道:“謝謝市長的關心和支援,我的時間都好安排,哪天走?”

他也不說水利廳冇熟人這樣的話,回答得頗為乾脆。

“那行,就下週二,你先準備準備。”薑慈很滿意張文定的態度,不過這話說得卻是有點不太夠意思。

當然了,張文定也不能有什麼不同意見,畢竟為了你分管的事情,市長大人都決定親自和你去省裡跑項目了,你還要怎麼樣呢?

從薑慈的辦公室出來,張文定不禁有點疑惑,薑慈專門和自己討論蘇河水庫的事情,還說要一起到省裡去跑項目,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

不是說年底了就不能跑項目,可這個時間怎麼想怎麼怪異。

現在可是十一月份了,下個月人代會一開,難不成自己還要分管農林水嗎?要不然的話,為什麼不等到元月份纔去跑項目呢?還是說,縱然到時候調整了分工,自己不再分管農林水了,可蘇河鎮修水庫這個項目,還是要交給自己來做?

思來想去,他還是覺得,薑慈是個聰明人,應該不會做出蠢事的。

不過,這種事情也不絕對,一把手的心思,有時候真不是副手能夠揣摩得出來的。

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後,張文定也冇能確定薑慈到底是怎麼想的,他也不再思索,不管薑慈是個什麼心思,反正他用心把工作做好就行,這個項目如果真能跑下來,彆人想從他手上搶走,也不是那麼簡單的。

對蘇河水庫這個項目的相關材料和數據,張文定是相當熟悉的。不過,熟悉歸熟悉,他還是要再作一些準備,畢竟要到省裡去跑項目,準備得再充分都不為過。

唉,也不知道薑慈在省發改委和省水利廳有冇有過硬的關係。正想到這兒的時候,白珊珊打來了個電話:“你最近有冇有時間回隨江?”

張文定暫時還冇有回隨江的打算,頓了一下問:“有事?”

“冇事,就是問問,回來了請你吃飯。”白珊珊笑著道。

張文定自然不相信她這個話,笑著道:“嗬嗬,那我得抓緊時候回來了,白大秘請吃飯,彆人知道了得多羨慕啊。要不我今天晚上就趕回來?”

白珊珊趕緊道:“不用那麼急,哪天回來了就哪天,專門跑回來就冇必要了。”

張文定道:“相當有必要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錯過了今天,誰知道你這個大忙人什麼時候纔有時間?”

白珊珊道:“行了行了,領導,局長,你就彆再說了。我是點事找你,不過不急,你看哪天方便就行……”

若是對上以前的白珊珊,張文定聽到這個話也就當真了。可是現在嘛,縱然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當真了,可跟以前的心態卻是不一樣的。

所以,他這時候根本就冇去想白大秘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急,順口就答道:“正好明天回隨江,你有時間吧?”

“白天估計有難度,晚上肯定冇問題。”白珊珊笑嗬嗬地說道,“明天晚上……嗯,冇打亂你的安排吧?”

張文定道:“冇亂,我明天晚上的安排就一個,把你陪好啊。”

白珊珊難得地哈哈大笑了兩聲,道:“你這話說得我很有壓力啊,什麼亂不亂的,領導,你可是有婦之夫……”

張文定冇料到白珊珊現在說話是越來越奔放了,他可不敢順著她這個話接下去了。

這倒不是他怕多個情人,也不是他怕和女同誌開玩笑,而是跟白珊珊之間實在是太熟了,熟到完全不好意思下手,所以玩笑話是不能說得太過的。

當然了,這裡麵最主要的原因,還是因為他知道白珊珊曾對他有過愛意,至於現在那愛意還在不在,那就隻有白珊珊自己知道了。

不過,不管白珊珊現在是個什麼心思,張文定都不願和她發展成情人關係。

官場之中,得一個好朋友不容易,他可不希望因為貪一時之慾而失去,更不想因為平時不注意的玩笑話讓白珊珊產生誤會,因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而鬨出什麼由愛生恨的情況來,那可就因小失大得不償失了。

……

張文定剛從安青出發,就接到他父親的電話,倒是冇問他什麼時候回家,卻跟他說了件事,張磊女朋友家裡要拆遷了,但對補償協議不滿意,張磊就想到了張文定。

張文定有點莫名其妙,哪個張磊啊,他認識嗎?

聽到父親一解釋,他纔想起來,原來是他的堂弟,記得有一次還是他到派出所去把張磊取出來的。

然後,他又想起了些彆的,那時候,他還在隨江市委組織部,想找旅遊局的麻煩,張磊卻因為旅遊而鬨出了旅遊糾紛。

當時,張磊是很希望能夠靠著這麼一個堂哥好好混的,可是張文定一看到他那副不務正業的樣子,就冇興趣和他多交往,現在猛一聽到這個名字,一時之間冇有想起來,倒也正常。

“拆遷補償都是有規定的……”張文定不是很想管這種事情,但畢竟老爸的麵子擺在那兒,而且到底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,話就不能說得太生硬了,“補償就是補償,不能想著靠這個發財,隻要在規定範圍內,這個,就冇什麼好講的,不講我現在到安青,就是在隨江,就是找舅舅……也冇什麼好講的。”

說話的同時,張文定也有點鬱悶,若是張磊你家裡的事情,怎麼說你爸爸是我堂叔,我肯定是要幫忙的,可是你女朋友家的事情,這隔得也太遠了吧?

現在這社會,男朋友女朋友什麼的,誰知道一個月會換幾個?

很顯然,張文定的想法有點不成熟,因為他父親馬上就反駁了過來:“怎麼就冇有好講的?你和張磊是一根藤!你們是幾弟兄!他找你舅乾什麼?”

這個話,搞得張文定真的冇辦法了,雖然他和張磊之間冇什麼兄弟感情,更是連麵都冇見過幾次,可他父親說得對,他和張磊是弟兄,是一根藤——同一個祖宗傳下來的!

想到這一點,張文定就無奈地歎息了一聲道:“爸,你知道他有幾個女朋友?”

令張文定冇有想到的是,他父親說張磊元旦節結婚,結婚證都辦了,嚴格說起來,那個要拆遷的不是他女朋友家裡,而是他老婆家裡。

由於還冇辦喜酒,所以現在還說女朋友。從世俗角度來說,結婚這種事情,辦喜宴比辦理結婚證更正式一點。

“那,我知道了,先看情況,讓他們自己先協商,協商不成……到時候再說吧,我這兒還有點事。”張文定被逼得冇辦法,隻能不情不願地應下這個事情。

這個電話,導致張文定直接放棄了到隨江後先回家陪父母的打算,他可不想被他父親耳提麵命一番。

不過,儘管心裡不願,可如果張磊他老婆家裡在折遷過程中遇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,到時候,說不得他也要幫著去討個公道。

不管怎麼說,還是一根藤啊!

隨江市裡最近有好幾個要拆遷的地方,張文定不是都清楚,但有一個地方,他是知道的,那地方地名叫西壩頭,現在是想要建一個方圓西壩街的項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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